2020年5月23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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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果兰花香

■刘鸣

每天我都会从几棵黄果兰树下过往,有时骑着单车匆忙而过,有时漫步着在树下徘徊好久。

我是来深圳才认识的黄果兰树。那是几年前,有一次和老板到一个工厂里。看到那个工厂门口有一棵像香樟树或大叶榕树一样的绿叶树,但比它香樟树更颀高而飘逸些,上面是油绿的叶子,叶丫儿里长了许多白花瓣,花蕊碎小点点淡红色,小碎花儿多生在叶掌下面、分散地绽开着,地上也落了许多花儿,微风吹过,香味扑鼻而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遂问老板这是什么树什么花,老板告诉我,它叫黄果兰,人工移植的,好多年才开花。从此,我就爱上了这种树这种花。以后不管走到深圳或东莞,我都会寻找她的身影。

而由黄果兰,我就会想起家乡,想起家乡的妈妈和兰草花儿。

那时我们家住鄂西北山区里,父母亲因为会手艺烧窑,要用好土质做砖和瓦,便住在野山坡更荒芜的地方。而那样的地方自然生长着低矮而四季常青的兰草,房前屋后都有。起初我没注意,可一到三月,那花儿香得呀,飘满山坡。我开始看到父亲会采一些,用酒瓶养在堂房神柜上或卧室床前窗棂边,有时还给妈妈插几小朵儿在头发上,然后两人就对视着微笑。我呢,也会要了一些拿在手中,仔细地看、仔细地想。那样的一个季节,是那样的香,那样的温馨。

后来,我们兄弟姐妹都出来打拼了,父亲母亲仍留在家乡,再后来,他们去世了,永远与兰草相依相伴了。每年清明,我们回乡去看祖辈们,正是兰草盛旺、花香鸟语的春天,我们会采一些插放在祖辈们的墓碑边、土冢上,想想过往的一切。

黄果兰与兰草,一个是十几米的大树,一个是低矮的绿草,但她们都在我心坎上,芬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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