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23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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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漓江小记

■史红霞

“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这句递进式的俗语,读中学时便听人说起。甲字乃第一的意思,心想,我曾登过五台,攀过华山,也曾浏览过苏杭,若按“甲天下”之说,她们全逊于桂林。桂林,究竟什么样子呢?

这次去桂林时间仓促,只能逗留两天。住进南园宾馆,我便跑到服务台,“我们先游哪儿好?”“就两天!唉,太短了,最好先游漓江。”服务员说,“不游漓江,等于白来桂林。”

从桂林市区乘汽车南行。隔窗而望,碧水青山,风光旖旎。初到这里的人都会被这绚丽的画卷所沉醉。导游小姐指着沿途路侧的山峰,告诉我们那是象鼻山,那是穿山,那是龙门,那是塔山……而真正的风光精华还在前面的漓江两岸,也就是我们泛舟的航程。

我置身于山水之间,心旷神怡,如梦如幻。“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无怪乎唐代诗人韩愈把漓江山水喻为美貌女子,成为千古传诵的名句。

船往南行。起初,舱内几乎空无一人,大家都登上了甲板,或仰望青山,或俯视碧水。太阳升起了,江水显得出奇的青蓝,微风下,闪着碧绿的光泽,山的倒影清晰醒目,前边的船和狭长的竹筏似在山顶游荡,更像于白云之中翱翔,如诗如画。难怪邓拓先生留下这样的句子:“如果坐在船上,静静地泛游江心,俯瞰水底的卵石和游鱼荇藻,一一可辨,这时候你会觉得连远山的倒影也和真的山峰一样,水底如同天空,水天融而为一了。”

船往前行。每到一处景点,会放慢速度,船头喇叭播放导游小姐清甜的解说词。前面临江有一峭崖,导游告诉大家,这叫父子岩,并讲述了父子岩的来历。古代有龙姓父子二人,造船的手艺特棒,经他们造得的船质量好、速度快。谁料这信儿传到圩子上万员外耳里,硬逼着龙家父子造条大船,准备把当地的粮米都搜刮来,到合浦换珠子后进贡官府买顶乌沙。龙家父子恨透了万员外,决不给其造船,于是躲进这个岩洞,以致饥饿而死。

漓江两岸,个个秀峰都有其古老而美丽的传说。船行至望夫石,举目望去,但见山腰处一块竖石,酷似少妇背着小孩翘首遥望远方的丈夫。从桂林到阳朔,沿途的“童子拜观音”“螺蛳山”“五指山”“文笔峰”“望江亭”等多达23处奇景,每景都有一个或美好或凄惨或壮烈的故事或传说。

从桂林到阳朔,漫漫水路,总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不知不觉已至午时。船上的午餐丰盛,人们选择着自己可口的饭菜。这时,服务人员指着船头的音响说:大家可以唱唱歌,像当年刘三姐那样对对歌吧。一句话,把人们的音乐细胞激活了。于是,你一曲、我一曲地唱起来。既有南腔,也有北调。望着远处的小船、竹筏,我走到船头,拿起话筒唱起了“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博得大伙儿一阵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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