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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26日

童年至爱小人书

□陈伯强

(CFP 图)

小人书又称连环画,是很多“70后”“80后”儿时的回忆。用《中国画语》中的一段话来概括:“几代中国人都深刻地记得以连环画为精神食粮的历史,他们的青春岁月曾以连环画为启蒙,以连环画为慰藉。重览这些当年的画页,昨日重现的冲击将催醒沉睡的记忆,当年的滋味也许就在怀旧的气氛中被带出,过往阳光灿烂的日子温暖人心。”事实确是如此。

小人书对于我,始终是无法舍弃的一份记忆,是和悠长的巷子里馄饨摊翻滚的热气,与母亲鬓边玉兰花淡淡馨香联系在一起的美丽的童年记忆。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小人书的了,那个时候,放学归来,吃罢晚饭,在昏黄的油灯和老摊主慈祥的目光下,翻看着自己喜爱的小人书,这便是最大的享受。一时在摊位旁看不完的,还可以租回家里看,两三分钱一本,1毛钱可以租四五本。最奢侈的当然是攒够几毛钱,买上一本小人书,作为珍藏,不时地拿出来欣赏拜读。

我的小学时期是精神和物质极为匮乏的年代,读小人书是我唯一的精神娱乐。在离家不远的集市上,有两家租借小人书的书摊,每个书摊都有数百本的小人书。每到星期天,我就揣着一周积攒下来的零钱,早早地赶到这里,着实地过上一把瘾。我看起书来十分投入,对每个画面都要加上配音,人物的对话、机枪、大炮、坦克以及白色恐怖下的警笛声,都要一一对应。星期一回到学校,大家就互相给同学讲看过的连环画故事,当然讲得最好的是我,因为我除了书上看到的外,还要加上一些自己想象的东西,比手画脚再加上配音,绘声绘色的,自然很受同学们的欢迎。

《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鸡毛信》《铁道游击队》《敌后武工队》《三国演义》《西游记》《说唐》……都曾经是我最珍爱的小人书。我从小人书上学到了很多东西,那些栩栩如生的英雄人物让我无限景仰,那些面目丑恶的坏人让我憎恶,那些离奇曲折的故事情节让我浮想联翩……我从小人书里认识了林黛玉、孙悟空、武松、黄继光、邱少云、董存瑞……小人书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世界。

小人书对我另一个影响是我喜欢上了绘画, 画书上让我喜欢的人物都是我临摹的对象。刚开始是用比较透明的纸张覆盖在喜欢的画图上,四边固定住,然后一笔一画地把它临摹下来。后来就可以放大了来临摹,先把连环图用格尺格成大小相等的格,然后再把每一格的笔画临摹到一张更大的纸张上。我当时最喜欢画的是仕女图、仙女图、花鸟画和武将图,最得意的一张作品是“八仙过海”图,母亲还把它贴在了我家供放灶王爷的地方。

小人书已经成为过去,但我对它的怀念是绵长的!它是我童年时的伙伴和宝贝。那些充满无限乐趣的小人书,不仅伴随着我度过了欢乐的童年,而且还使我从中汲取了很多的营养!

现在流行的是卡通画,前不久,我在书城专门逛了卡通专柜,上百种卡通书,不但有中国的,而且还有美国的、日本的,真可谓是琳琅满目。我仔细地翻阅了几本,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古朴典雅的画面,也没有找到我过去看小人书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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