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没有超市的时候,这里就是城南的‘购物中心’,拉板车的、三轮车卖货的、来往行人全挤到这儿,相当热闹……”镜头前,站在位于万寿路、聚宝街与横街之间的“路角头”,蔡永怀侃侃而谈。宋元时期繁盛热闹、商贾云集的城南,不仅保存着丰富的海丝遗迹,更孕育了众多名人雅士,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故事。在热爱泉州古城的人们的接力守护、记录、传播下,城南往事正在被更多人看见、听见。
“对面吴家的老太婆,早年我们都叫她‘举人妈’,你们去问问看?”无意的一句话,帮助蔡永怀锁定了清末举人吴曾故居的地址——泉州城南横街21号。泉州文史专家陈泗东在《清代末科泉州的举人进士遗闻录》中记载:“吴曾,郡城南门横街人。具体情况不详。”如今,这座老宅浮出水面,门楣上“灵源衍派”四字清晰可见,三进院落带着闽南特色,出砖入石,还藏着不少西式造型的烟炙砖拱门。除了举人的好学励志,这里还有一段感人的红色故事。据吴氏后人讲述,吴曾中举后曾在县衙任师爷,他的孙子吴岺就出生在横街。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吴岺参加中共地下党组织,以城南“谦和布行”职员的身份秘密开展工作。
蔡永怀是老城南人,也是泉州文史作家、古城讲解员。让他惊喜的是,自己儿时曾与吴曾后代玩耍,“他家有飘香的花木,还有杨桃树、番石榴树,我们爬树摘果,吃得满嘴甜香”。美好的童年时光与老宅的百年往事,叠加成泉州人心中的古城——既文雅,又温情。
吴曾故居旁有一条小巷,长四五十米,名为“畚斗巷”。巷子最窄处仅37厘米,行人须侧身而过,堪称“泉州最窄小巷”,如今成了连外国游客都慕名来“打卡”的网红巷。许多年轻人专程来体验“最窄巷”。这里曾举办过“遇见城南”街巷挑战活动,还纳入了学生研学课程,参与者直呼“有趣”。
什么是城南风情?有人说在街巷宅第之间,有人说在耄耋老人口中,有人说在早市炊烟里面。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独具魅力的城南。对蔡永怀而言,城南是一辈子的魂牵梦萦:“我出生在城南横街的古大厝,城南于我有着深深的羁绊。”(洪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