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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18日

一部传世经典之作

□倪怡方

《月亮与六便士》 [英]毛姆 著 苏福忠 译 时代文艺出版社

英国著名作家毛姆的长篇小说《月亮与六便士》堪称传世经典之作。

小说以一位涉世未深、善于思考,富有同情心和正义感的青年作家的视角,为读者展开这一故事的画卷。

故事的主人公斯特里克兰德(法国印象派画家高更的原型),原本是一个证券经纪人,在不惑之年突然离开看似幸福的家庭,从英国伦敦去到法国巴黎,学习绘画,从事艺术创作,他经历了饥饿、贫困、疾病,后来到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岛进行绘画创作,乃至得了麻风病还不停歇,一直到他去世之后,其画作才获得公认,成为价值连城的稀世之宝。这时候,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眼中的“疯子”、长期以来穷困潦倒的流浪汉,竟然是一位世所罕见的艺术天才。

斯特罗伊夫,一位天赋不高的荷兰画家,长相滑稽却真诚善良,乐于助人。是他,发现了斯特里克兰德具有的绘画艺术才能,不遗余力地帮助斯特里克兰德,把身患重病的他接到家中照顾护理,从死亡的边缘把他挽救回来,并宽容大度地让出自己的画室让其尽情发挥创作灵感。当他发现自己的妻子爱上了斯特里克兰德,虽然难过、沮丧,竭力想要挽回和妻子的感情却收获甚微,最后选择了退出,把住房也让给他们,境遇可怜、可悲、可叹。

布兰奇,斯特罗伊夫的妻子,曾经是一个罗马贵族的家庭教师,被男主人骗去爱情,欲自尽时被斯特罗伊夫救下,嫁给了他。她对斯特里克兰德先是厌恶,后在照顾护理他的过程中竟然鬼使神差地疯狂爱上了他,不顾一切地追随他,最终因受不了其冷漠、蔑视而自杀,是个悲剧性的人物。

斯特里克兰德太太,出身英国名门世家,雍容华贵,对丈夫的离家出走先是不理解、不认同,后来能直面现实,从困境中走出来,自食其力,做到衣食无忧,最后还享受到斯特里克兰德画作出名后带来的声誉,不啻是苦尽甘来。

爱塔,塔希提岛土著,淳朴善良,与来岛上创作绘画的斯特里克兰德同居,生儿育女,一心一意照料他的生活,甚至从他麻风病病发到去世仍无怨无悔,陪伴在他的身旁。

小说中月亮象征崇高的艺术追求,六便士(英国最低银币值)则寓意世俗生活。作家毛姆通过主人公斯特里克兰德这一故事情节来探讨人们如何在精神追求和世俗成功中找到平衡。

作家开篇先是设置了一个悬念:斯特里克兰德的不辞而别,离家出走,是否为情——和一舞女私奔?然后慢慢抽丝剥茧,由“我”受斯特里克兰德太太委托,前往巴黎寻找,结果却大大出人意料:斯特里克兰德其实住在又脏又乱的小旅馆里,他的出走,纯粹是心血来潮,心灵受到了某种召唤,要学习绘画创作!

小说对斯特里克兰德人物的刻画描写可谓精心准备,也真正达到了入木三分。作家为我们塑造了这样一个人物,他对绘画艺术的创作始于“偶然”,却痴迷到令人费解的地步,为了艺术,他可以忍受所有生活中的痛苦,物我两忘,甚至在临终前作出放火烧掉倾尽心血的壁画匪夷所思之举动。当然,他不负责任地抛妻弃子、对待斯特罗伊夫慷慨、宽容友情表现出的忘恩负义、对待布兰奇、爱塔的爱情观都是不可取的,反映出了人物性格的多面性。

毛姆创作这部长篇小说是1919年,距离我们现在已经有106年了,可是它的深刻影响力至今仍然没有褪去,因为,在脚踏实地的同时,追求诗与远方,已经成为一个永恒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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